無緣無故的竟然做起跟洪煙雨那個的春夢來(好吧,我承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關係,而過程還是蠻回味無窮的),讓我白天心虛的連她的麵都不敢見。
但是,這夢事好像跟陳教授給我的古玉骨的掛件有關係,因為我發現洪煙雨也有同樣的掛件,便試探性的問她,晚上是不是也做夢了。
“做夢?當然做夢了。”
洪煙雨不但承認了,而且還一臉幸福的樣子,她雙手捂住臉,一臉的羞澀。莫非她跟我做的是同樣的夢?
“那你夢到什麽沒有?比如有沒有夢到我?”我小心翼翼,再加心驚膽戰的問道。
但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
“夢到你?你想的美,我夢到你幹嘛呀?我呀,夢到我被選成學生會主席了?”
嗬嗬,這丫頭野心真是太大,連晚上做夢都夢到當官,沒準以後真能成為第一位國家女主席。
看到洪煙雨還是一副活力十足的樣子,我心裏也算是稍微安心了些。也許陳教授送給她的古玉骨掛件跟我的根本不是一會兒事。
又過了兩天,我發現陳教授的兩儀攝法的確十分有效,不但每天早上起來後都精力充沛,更是感到渾身的血脈都比以往暢通了許多。
陳教授說兩儀攝法可以維持我身體經脈的平衡,能更好的運用出更多的瞳力,我現在不如自己這就試一試。
這天下午,我路過學校中央草坪的垂楊柳,發現附近沒有什麽人,便來到了樹下,從懷裏取出一張現魂符來。
如果我現在的瞳力真的能自如的運用出動目之火了,點燃這張靈符應該不成問題。
真念為赴火,性由為本生。
這些天我也一直在琢磨這句心法的要訣,漸漸有了些領悟,所謂真念就是應該就是說經脈湧動中的六十四種天人神力,本生就是一種引導之法。
我盡量回憶著那天第一次施展出目動之火的情景,雙目盯著手中的靈符,這時候,隻見它的一個角慢慢卷曲起來,接著竟然就變熱變焦,一束火苗就此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