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古文化街那足有上百年的牌坊下,摸了摸自己快要從嘴裏跳出來的小心肝,我忐忑不安的整了整脖子上借來的領帶,深深的洗了一口氣,這才鼓起勇氣,將揣在口袋裏的巨大山寨機掏了出來。
我叫盧天寶,今年21歲,是天津大學應屆的畢業生,此時已經是四月末,如果還不能搞定快速搞定一份工作,學校的宿舍就會在一個月以後,將我們掃地出門。
自從年後,我便開始為這件事忙碌了起來,每天不是泡在求職的網站上,便是四處的去跑招聘會,足足的忙了小兩個月,得到的結果,卻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絕。
究其原因,主要是我的專業太過驚世駭俗,以至於那些開公司的俗人,完全無法理解到其中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偉大精髓。
莖稈係植物科學與應用工程,光是聽到這偉大學科光輝燦爛的名字,便已經足以將那些來招聘的人全部嚇尿,跪倒在地上連說自己的小廟太小,供不起我這樣的大神。
就這樣在不斷求職和拒絕中苦苦的掙紮了足足兩個月,我終於靠著自己的精誠和不懈努力,獲得了眼前這份工作麵試的機會。
麵對著這近乎是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的機會,我自然不能隨便錯過。
為了這次的麵試,我苦苦哀求,終於從一位朋友的手中借來了一套嶄新的西裝和領帶,又騎著自己那輛20元淘來的寶馬,連夜去濱江道買了一套打兩折的新襯衫,總算讓自己看上去有些職場精英的模樣。
從褲袋裏取出自己的山寨大磚頭,找到那個要求我過去麵試的電話,我捏著手機的手,幾乎都有些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
穩定了好一會的情緒,我這才拿起手機,點下了手機上那個小小的綠色按鈕。
電話很快接通,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一個清甜可人,但是卻絲毫不缺乏溫柔和穩重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