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伯!”
看著麵前那老者蒼白的麵容,我不由得悲從衷來,顫抖著從春秋椅上站起,大步的朝著老人迎了過去。
眼前人麵色蒼白,手中拄著一根拐杖,握著拐杖的手,不住輕輕的顫抖著,似乎手中那根電鍍的四腳拐杖,已經不足以支撐他那病弱的身體。
這就是鬼伯,卻不再是以前我記憶中那個見誰都是滿臉和煦笑意,身體挺得筆直,讓人跟在他身後,感覺相當放心的人。
此時的他,就像是風中的殘燭一樣,哪怕是一陣清風,都可以將他吹滅。
“天寶啊!還能見到你,真好!”
鬼伯抬眼看了我好一會,這才認出了我的容貌,一雙瘦的可以看出青筋的手,緊緊的抓著我的手,便再也不肯放開。
這是最疼愛我的鬼伯,也是我生命中的親人!
可是,老天爺卻是如此的無情,居然讓他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
看著鬼伯如此,我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濕潤了起來。
“臭小子,總算是老天爺......老天爺開眼,讓我活著又看到了你,根生哥的托付,我總算......總算是完成了........”
才說了沒幾句話,鬼伯就已經氣喘籲籲,喉頭裏的痰翕動著,讓他的喘氣聲聽起來相當的粗重。
“鬼伯,坐下,咱爺倆有話慢慢說!”
我連忙迎上去,與杏兒一左一右的攙扶著鬼伯,小心的扶著他坐在了春秋椅上。
“天寶,鬼伯自己的身子,鬼伯自己知道,天寶,你......你跟我來.........根生哥離開的時候,曾經托付我.......托付我交給你一些東西,這些東西......不.....不交到你手上,我閉不上眼哪!”
鬼伯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雙手緊緊的拉著杏兒的手臂,渾濁的眼中滿是急切。
“爹,您歇著,先陪天寶哥說說話,您說的那些東西,我去給您取過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