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一雙大手,也在陰差陽錯之下,居然按在了她那一雙剛剛發育成熟的尖尖小荷上。
雖然之前,我也曾陰差陽錯的碰觸過杏兒那對剛剛發育不久的小荷,真切的體會到了那小荷的挺翹與綿軟,可是,卻從來沒有過有如此直接的觸碰。
我們農村的喪俗的規矩多,此時的杏兒已經換上了一身雪白的孝服,一頭輸成馬尾的頭發,也都全部打散了開來,柔順的放入了一條剪成尖頂的麻袋中。
古語裏曾經有這樣的一句話,叫做要想俏,一身孝,此時完全的在杏兒的身上得到了體現。
杏兒的膚色本就白皙,配上那一身潔白合體的孝服,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墮落在凡間的雪白天使一樣,無端的讓人心中邪火狂盛。
杏兒身體的比例本就勻稱,纖細柔軟,曲線柔美的腰間,此時正緊緊的束著一條寬大的孝帶,將她身體完美的曲線,肆無忌憚的展現在了我的麵前。
由於之前被我撞到在地的關係,本就沒有紐扣的孝袍已經完全的敞開攤在了地上,杏兒的裏麵,襯著一件的確涼的白襯衫,從我現在的角度,可以清晰的透過襯衫看到隱藏在其中的柔白肌膚。
或許之前我逃竄的太過倉促,以至於前衝的力量也太大,被撞倒在地上的杏兒俏臉通紅如血,重重的喘著氣,剛剛發育不久的小胸脯,隨著喘氣的動作一上一下的起伏著,一如洶湧的波濤。
看著這誘人的畫麵,即便明知身後便是隨時可以將我撕碎的惡鬼,我的小兄弟,依舊不有自主的揚起了頭顱。
“盧天寶,你這個王八蛋就是個色胚,這都什麽節骨眼上了,你還想著那種事。”
我在心裏惡狠狠的罵著自己,將自己的臉扭向一旁,抬起抓著那一對小蓓蕾的手,準備支撐著身體站起身。
恰在此時,一聲慘呼,猛然的自院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