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懊惱的將靳姐的手推開,握著鞭子的手再度高高的舉起,狠狠的朝著被雨水浸濕的樹體上抽了過去。
即便樹體無比的濕滑,至少抵消了一大半抽打的力量,但是,蓄滿了力道的鞭子,依舊在早已沒有了樹皮的樹體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鞭痕。
“小盧,如果這個單子你真的覺得太難的話,那麽,我們就推掉好了,不要在這邊太難為自己。”
靳姐似乎並不知道我對她一見鍾情的事,她溫柔的在我的耳邊說著話,居然還以為我是因為許劍鋒的那個單子在發愁。
我抹了一下自己的臉,真想就此抱緊她的身體,告訴她我對她的愛意,已經瘋狂到了不能壓抑的地步。
那種濃烈的愛意,就像是燎原的野火,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把我燒成一團灰燼。
可是,這話到了嘴邊,卻又硬生生的被我咽了回去。
現在的我,絕對是一個沒房沒車的24K純屌絲,我有什麽資格要她像我愛她那樣的愛我,我又有什麽能力,去給她一個不變的承諾?
沒有,什麽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麽,現在退開一步的話,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她,都是最好的選擇。
打定主意,我索性順坡下驢,說出口的話,與自己的初衷簡直就是背道而馳。
“沒事,我會盡快把單子完成的,不過,壓力太大了,也需要舒緩一下。”
“傻孩子,你才剛參加工作,隻是學了些木匠的理論,又沒有親手操作過這麽複雜的活,根本不知道這單子的困難,也很正常。”
靳姐笑著將傘罩在了我的身上,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
“老實說,這筆單子,其實早在一年前,許老就已經給我們下過了,昭明試了將近一個月,也都沒有做成功。”
我的眼前一亮,之前已經快要落入懸崖的心,在這一刻再度的升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