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劍鋒怒氣衝衝的從病房裏出去,我對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依樣畫葫蘆,幫助病**的五六位病人都將嘴裏的白蟲子吐了出去。
隨著白蟲子全部吐盡,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有些疲倦的走出了病房。
而許劍鋒,卻是一直都等在病房外麵的長椅上,雙臂環抱在一起,居然坐在了打起了瞌睡。
而靳姐,卻隻是悄不做聲的站在他的身旁,伸手脫下了自己身上米黃色的風衣,替他蓋在了身上。
眼看著我從裏麵走了出來,身上隻穿著乳白色高領毛衣的靳姐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不過,許劍鋒這老家夥,耳朵似乎比狗都靈,盡管她的動作已經夠輕,還是將他驚醒。
“小家夥,事情辦完了?”
眼見我正站在他的麵前,麵帶挑釁的看著他,許劍鋒身子一顫,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也不看是誰出馬。”
我傲然的對著他點了點頭。
“一切都搞定了,老家夥,還差你四根針,完事的話,我們兩清。”
我實在是不願意再和這個隨時可能為靳姐帶來危險的老混蛋糾纏,索性的再把我們之間的約定強調了一番。
“你這個小家夥.......真是........”
許劍鋒無奈的用手指點了點我。
“我都覺得自己年輕的時候,已經夠頑固的了,你這臭脾氣,卻簡直比我還硬,簡直就是茅坑裏的石頭.........”
“不過,小家夥,這件事你替我辦的漂亮,我替那些受害者本人,以及他們的家屬,向你道謝。”
許劍鋒說著話,霍然的從長椅上做了起來,對著我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
“老家夥,別.......先別.......你都這麽大歲數了,我受不起,受不起的啊。”
我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見他突然間變得如此謙恭,連忙上前一步,將他的身子扶住。
“不,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小家夥,你知不知道這些病人都是什麽人,他們在他們的家庭裏,有扮演著怎樣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