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有用的東西啦,這東西是老許讓做的,回頭別忘了和他收出這份錢來。”
我自信的一笑,對著靳姐提醒道。
“天寶,你幹嘛對許老那麽抵觸?”
靳姐板起臉,有些詫異的問道。
“經過這些天,我發現你對許老很抵觸,那次你們一起出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什麽,隻是不喜歡他那一副老臉而已。”
我轉過頭,沒好氣的回應道。
“不過,你放心,不管他脾氣怎麽臭,在沒有找到合適的能夠替代我的人之前,咱們提什麽要求,他也都會買單的。”
“天寶,我感覺你和許老之間,真的是有些誤會的。”
靳姐的臉上滿是焦急的對我說道。
“許老,雖然他脾氣不好,又是看上去冷的有些不近人情,但是,他真的是好人,昭明生前就是這麽說的。”
“哼,是啊,他可真的是個好人。”
我冷哼一聲,聲音裏分明滿是諷刺的說道。
傻瓜,你到底知不知道,就是眼前的這個老家夥,居然拿我對你的感情來威脅我,好人,好人有他這樣的嗎?
“所以,我真的希望,你和他之間可以放下誤會,好好的談一談。”
靳姐真誠的望著我說道。
“我和他沒有什麽好談的。”
我將自己的臉側向一旁,相當執拗的說道。
“反正,他也已經答應過我,隻要作完這一單,他就不會再和我聯係。”
我說著話,相當固執的把自己的臉扭向了遠處的葬禮現場。
此時的艾凱拉木已經做完了宗教的儀軌,念完了經,正指揮著一群幫忙的執事們將抽底棺抬到挖好的方坑正上方。
這種抽底棺都是特製的,長短粗細完全符合挖好的方坑的尺寸,在將亡人下葬的時候,直接將棺材與方坑的位置對好,再由散事阿訇將棺底抽掉,任由屍體自由落入坑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