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頭頂被白瓷的茶杯砸破,鮮血順著禿頭的腦袋汩汩的湧了出來,完全染紅了禿頭身上深綠色的警服。
這一幕,就發生在我剛剛推開會議室的大門,還沒來得及進入會議室前的一刹那。
“江元慶,江三禿,本地的老百姓,都說你是這龍尾村的第一狠人,在這一畝三分地,沒有你降不住的人,怎麽,在你這一畝三分地,居然給我搞出了這麽一出?”
許劍鋒眼睛血紅,將麵前的會議桌拍的劈啪作響。
“說說看,這種事,你讓你的上級,怎麽去和媒體交代?”
聽著許劍鋒的話,看著麵前那個垂頭喪氣的江三禿,我的心下突然間一陣的雪亮。
這個江三禿,根據江偉之前的描述,似乎是負責龍尾村的公安局局長,也是誠毅集團的保護傘之一,那麽很顯然,許劍鋒此舉根本的意味,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由此看來,許劍鋒這個老狐狸,是真的準備對誠毅集團下刀了!
表麵上看,許劍鋒這個老家夥,隻是在責怪江三禿工作不力,在他的地麵上,出了這麽大的凶殺案,而他卻又全然不知。
但是,老家夥深層的意思,又何嚐不是要借助這個機會,將整個與誠毅集團盤根錯節的大樹全部搬倒呢。
“許老.......那你說,要我們怎麽辦?”
江三禿捂住自己向外不斷飆血的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許劍鋒問道。
“怎麽辦?這麽大的事,你說還能怎麽辦。”
許劍鋒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已經向你們的上級申請了建議,根據上級的批示,由於此案過於殘忍,造成的社會影響過於惡劣,而且,拖延的時間過於久遠,而你,在這件案子上,卻又表現的過於失職......”
許劍鋒很快從之前的暴走狀態中恢複了過來,滿口都是官腔的對江三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