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是真的把我搞糊塗了,你說誰心裏有鬼?”
許劍鋒一臉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吳斌!”
我隻是簡短的回應了他兩個字,便再度的蹲下身,輕輕的撚動起了手中的辟痋針。
此時的王小柱,渾身的血肉都已經萎縮殆盡,隻剩下了一層皮包著骨頭,失去了光澤的皮膚好像老人一樣的褶皺,一雙眼睛,幾乎完全的瞪出了眼眶。
我雖然平日裏自認膽子的確夠大,在麵對他的時候,依舊感覺到心頭一陣的發毛。
隨著我的動作,王小柱的屍體,猛然間張開了嘴巴,一條金黃色的毛蟲,足有小手指頭那麽大,順著他的嘴巴爬了出來。
見到那蟲子,我連忙將辟痋針的母針從王小柱的頭頂取出,嗖的一下刺向了毛蟲。
毛蟲的身體被刺破,嗖的一下射出了一道綠水,迅速的幹癟了下去,而它的身體,卻是在激烈的掙紮著,直到最後綠水漏盡,完全的變成了一層幹皮。
做完這一切,我這才直起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是什麽,吳斌的相痋?”
許劍鋒湊到我的身邊,一臉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沒錯,就是吳斌的相痋。他就是靠著這個控製了王大柱和王小柱兄弟倆。”
我自信滿滿的對許劍鋒說道。
“小家夥,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可是記得,王小柱在你麵前,根本就沒說上過幾句話。”
這一次,輪到許劍鋒對我的行為感覺到不解了。
“老家夥,看你講道理的時候條條是道,怎麽到了實際的事情上,腦袋就像漿糊一樣了。”
我對著他用力的皺了皺鼻子,滿心自傲的說道。
“你剛才還在說,人有鬼,所以才會怕,為了讓心不再怕,他們才會去找安慰,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吳斌和這個王小柱之間有幕後交易,因為害怕,他才會把相痋埋在王小柱的體內,以防止王小柱反悔,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