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斌,你別忘了,你的這座生態莊園,除了你自己以外,真的最熟悉裏麵布置的到底是誰。”
我說著話,徑直的將自己的手背轉在了自己的身後,努力的讓自己的臉上顯示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該死的女人已經死了!已經死了!她什麽也都不可能告訴你們!”
吳斌粗暴的將靳姐推向了一旁,相當痛苦的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吳斌,柳眉的確是死了,但是,她的魂魄,卻並不甘心這樣的冤死,現在,她就回來找你報仇了,柳眉,動手吧!”
我的吧字還沒有落盡,吳斌身旁的鹿皮袋,陡然間從裏麵射出了一道耀眼的綠光。
吳斌已經被我擾亂了心神,綠光閃現的速度,又是非常的快,措手不及之下,直接被綠光射中。
吳斌的身體劇烈的一震,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身旁的鹿皮袋。
鹿皮袋內,此時正在劇烈的起伏著,柳眉魂魄所居的槐人鬼俑,緩緩地從袋口裏爬了出來。
經過這些天的時間,柳眉已經基本上熟悉了自己的這具身體,動作看上去也是協調了很多。
在她的一雙木雕成的手中,此時正緊緊的抱著辟痋針的母針。
“盧天寶,你陰我!”
吳斌的一雙眼珠瞪得溜圓,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怨毒和不甘。
但是,身體被辟痋針射中,他卻再也支撐不住,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
在那口鮮血的中間,分明的有著一隻顏色金黃的蟲子,正在地上劇烈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根據《魯班秘遺》中的記載,將痋往往都是在修煉者幼時,便被修煉者吞入了腹中,是與他們一起成長起來的好夥伴。
對於痋術的修煉者來說,將痋是他們一生的精氣所聚,一旦將痋被破,那麽也就意味著,他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