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你的確和當年的盧根生很像。”
白伯看了我一眼,對著我高高的豎起了自己大拇指。
“哪裏像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問道。
“你和他一樣,都是那種隻要有一線活路,也都不會輕言放棄的人。”
白伯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的表情看上去無比的嚴肅。
“行了,咱們別的話也不說,先按照你說的試一下,但是事情到底成不成,那可就要真的是要看天意了。”
白伯說著話,順手拿過一隻巨大的工具袋,裏麵幾乎所有能夠應用到的工具,已經完全的都在裏麵。
我和他一起拿起刨子,迅速的將木料的表皮拋光,一切都處理好以後,順勢的將玉檀木吊上了鑽床,將裏麵的樹心全部掏空。
做完這一切,白伯站起身,用白瓷的大茶缸狠狠的灌了一通,這才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說道。
“小家夥,能夠幫助你做的事情,我都已經幫你全部做完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你自己了。”
白伯說完,突然間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當他咳完的時候,我分明的看到他的手上滿是鮮血。
“老伯,你這是........”
我有些擔心的看著他問道。
“體內的木脈壞了..........”
白伯對我擺了擺手,聲音聽上去相當的虛弱。
“這是老毛病了.........沒辦法.........不過說起來,我這身體,倒是要拜你爺爺所賜.........”
“我爺爺?”
我有些驚異的看了看白伯,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沒錯,我的這一身木脈,就是你爺爺盧根生給我廢掉的,不過,我不恨他.........”
白伯抬眼看向了我,眼中滿是真誠和一種無法言喻的真摯。
“當年,我的確恨他恨的要死,但是,當我看到我的同門,以及那些和我做同樣事情的人慘死的時候,我對他的恨意,突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