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次已經加了小心,聽到秦陽大喊,連忙低下頭,堪堪的避過了他的一擊。
“天寶,看來你真的學的乖了。”
秦陽捂著胸口看了我一眼,緩緩的縮回了棺材中。
“那個張中一,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底細,但是,我卻可以感覺得到,他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如果可以的話,盡可能的不要和他接觸。”
即便是已經鑽回了樹棺裏麵,他依舊相當不放心的對我叮囑道。
“放心吧,我會加小心的。倒是你,好好的養傷,外麵的事情就交給老許那頭老狐狸去做就好!”
我拍了拍樹棺,笑著對鑽進裏麵的他說道。
“若論起官場的人事,許伯比任何人都會辦,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不會辦這些江湖事。”
即便此時已經無比的虛弱,秦陽這個家夥,卻依舊忘不了江湖上的事。
“天寶,記住一點,你是盧根生的孫子,也是我們現在六組唯一可以依靠的匠人,沒有你,我們六組的弟兄,還不知道要平白的損失多少.......”
秦陽頓了頓,不斷的在棺內喘著粗氣說道。
“所以,哪怕是為了我們六組的這群兄弟,你也千萬不能出事.......”
“我就知道,你秦副組長沒有這麽好心,會那麽奮不顧身的去救我這樣一個小小的草民!”
我半是嘲諷半是認真的拍了拍樹棺,起身朝門外走了開去。
“天寶,有些事,咱們可不可以單獨的談談。”
我剛走到了門外,許劍鋒一臉滿臉嚴肅的擋在了我的麵前。
“去我之前住的那間病房吧。”
這個老家夥,現在已經完全讓我無法拒絕,我也隻好和他一起再度的回去了我之前的那間病房。
許劍鋒掩上房門,這才一臉正色的看向了我。
“天寶,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有些棘手........”
許劍鋒看著我,一臉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