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簡直是太可恨了!”
我怒吼著將信連帶著信封都撕成了碎片,這群該死的王八蛋,他們真的夠厲害,我並不是一個喜歡發怒的人,可是,他們卻讓我怒不可遏。
“天寶,別衝動。”
靳姐對我低聲的勸慰著,直接把纖白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手上。
“天寶,離開吧。他們最主要的目標,是我手中的那塊金字大招牌。別為了我,連你爺爺留給你的手藝都搭進去。”
靳姐一臉擔憂的說著話,俏臉上寫滿了焦急之色。
作為一個男人,我不僅沒有能力去好好的保護她,反而還要讓她來安慰我,真是沒用到了極點。
“你真的以為我走了,一切都會平安無事的嗎?”
我對著靳姐一笑,頗有些神傷的說道。
雖然並和王哲林這群家夥的正麵接觸並不多,但是我的心中卻是清楚的很。
這些家夥,典型就是那種明明心中貪婪到了極點,卻還非要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無恥麵孔,既想要巧取豪奪,卻還想要巧取豪奪的有理有據。
因此,他們如果真的是看上了我身上爺爺留下來的那些匠學技術的話,恐怕就絕對不會這麽容易的讓我離開。
更何況,我盧天寶雖然性格隨和,卻並不代表著我就膽小怕事。
如果某些不開眼的家夥想要在我身上打壞主意的話,就算那家夥是天王老子,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猶豫的砸斷他的狗腿。
“天寶,你知不知道他們到底都是些什麽人。”
靳姐滿臉焦急的看著我,很顯然,我在她的心裏,典型就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遇事隻會衝動的小孩子。
我並沒有反駁她的話,雖然我對王哲林的人品和手段完全不屑一顧,但是,我心裏卻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什麽叫做戰略上藐視,戰術上重視。
我對於王哲林這些家夥了解的並不多,而在這個生死相搏的時刻,能夠多對自己的敵人了解一分,獲得勝利的希望自然也就大著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