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就在剛才停車前不久,我和老鬼還進行了一番交流。
我詳細的問了老鬼關於我爺爺盧根生當年在天津的一些舊事,老鬼都對我做了相當詳細的解答。
爺爺是在1911年,也就是滿清王朝走進滅亡後不久來的大天津,當時他來的時候,還帶了兩名從東北來的夥伴,分別是馬三鞭和青騾子。
爺爺在天津一住就住到了解放後,在這數十年的時間裏,爺爺就是靠著自己的一身木匠的本事,從一無所有,到最後成為了天津木材碼頭唯一的霸主。
雖然對於一些細致的事情老鬼並沒有細說,但是,我還是可以通過老鬼的口氣,聽出爺爺當年創業時到底是怎樣的篳路藍縷。
爺爺到了最後,也創出了一塊屬於他自己的招牌---鴻順源............
我曾經問過老鬼,如果我現在打出鴻順源的招牌,他會不會介意。
畢竟對他來說,我如果接過鴻順源的招牌,就意味著我要和爺爺一樣的姓盧,而不能再去繼承他田家的一切。
老鬼沉吟了良久,最終才不情不願的問出了一句話。
“如果今天坐在你身邊的這個女人給你生了個兒子,你是讓他姓田還是姓盧?”
“田!”
我沒有絲毫猶豫的對著老鬼說出了這個田字。
我虧欠他太多,而這恐怕是我唯一能夠報答他的方式了。
“臭小子,想要幹什麽,你自己就去幹吧,我們田家的人,可不是那種遇到事情畏首畏尾的白癡!”
老鬼極力的裝出一副**昂揚的聲音叫喊著,但是,我卻能夠感受得到他心底的不情願。
雖然我並不知道他和爺爺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但是,我心裏卻是清楚得很,他並不希望我和爺爺攪和在一起。
如果我不是唯一一個有著他血統的人,我真的很難想象,以他那個火爆卻又不拘於外物的性子,到底肯不肯像現在這樣的縱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