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剛剛想到杏兒的時候,吳老四卻是已經麵帶討好的對我提出了建議。
“霍爺?你說的是那位霍元甲的後代?”
這位霍爺,昨天吳老四在酒席上就已經提到,因此,我對他還是多少有些印象的。
“是啊,就是這位霍爺。”
提到霍爺,吳老四的麵容頓時變得肅穆了下來。
“說起這位霍爺,那可真的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了不得?如何了不得?”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問道。
“這麽說吧,不光是這大天津,就算是周邊的薊縣,楊柳青,寧河,漢沽,塘沽,乃至於連河北那邊的三河,清河都算上,隻要是資產過千萬的人,就沒有人不知道霍爺大名的。”
陳寶附和著吳老四對我誇耀著霍爺的功績,情不自禁的對我挑起了大拇指。
“是啊,要說這位霍爺,那可也是真有能耐的人,不管是誰家有了事,隻要是他出馬,就沒有一家是看不好的。”
吳四爺笑著對我說道。
“盧小爺,你還記不記得我昨天說過,上次自從令祖給我的那尊彌勒出了事以後,我就拿著去找了霍爺的事.......”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個故事才說到這裏,就被我一連串的問題完全打亂。
如今有了機會,我自然希望他繼續的將這個故事講完。
“霍爺看了一眼,就告訴我這彌勒佛成功的在昨晚替我擋了一劫,而且已經沾染了陰氣,那白菜上的黑色汙跡就是證據,如果不經過他的重新開光,以後也都沒有辦法再用。”
“開光?”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話語裏帶著三分的不解問道。
這種陣器,如果是和佛家有關的話,一般都是在製造完成後,去請道德高深的老和尚去念經開光。
這種所謂的開光,乃是佛教的一種儀式,一般而言,一件佛家的陣器隻需要開光一次,便可以世代的傳承著使用,根本不需要第二次的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