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師傅你好!”
張中一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兩人的相像,隻是笑著對圓機問了一聲好。
“施主你也好。”
圓機對他相當陽光的一笑,這小家夥,不止是外表,就連一顰一笑,乃至於扯動嘴角的動作,居然也都和張中一一模一樣。
“二哥,崔叔的事,有沒有什麽眉目?”
張中一並不願意和圓機浪費時間,隨便的與他寒暄了幾句之後,就將目光轉向了我,滿心焦急的催問道。
我將自己去大悲禪院的事一五一十的和他說了一遍,聽得張中一一陣皺眉。
“按照你這麽說,咱們為今之計,也就隻能是靠小師傅了對不對?”
張中一說著話,有些狐疑的看向了圓機。
也難怪他會如此,這個圓機看上去也不過十四五歲而已,完全都還是個小孩子,要他出手解決這種事人命關天的大事,恐怕任誰都會是疑慮重重。
“也隻好如此了吧。”
我無奈的對著張中一歎了口氣說道。
“二哥,你那邊又是女人又是孩子的,小師傅住在你那邊,終歸也都是不方便。我看不如這樣,這個小師傅,就讓他來我這邊住,我本身就一個人,照顧起來也方便些!”
張中一看了圓機一眼,笑著對我建議道。
“施主,你殺孽太重,貧僧如果和你住在一起的話,恐怕隻能夠增加自己的罪孽!”
圓機這個家夥,雖然已經皈依佛門,但是說出口的話,卻是和張中一一樣的衝,如果不是有著年齡上的差異,恐怕任何人都會把他當成是縮小版的張中一。
聽著圓機的話,張中一無奈的苦笑著搖起了頭。
“行,你這出家人,講究倒是夠多的!”
“不是出家人講究多,而是你太過不了解出家人。”
圓機雙眼緊閉,說出口的話語似乎充滿了禪機。
“好,你什麽都對,行了吧,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