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們沒有殺柳川,你...你怎麽...”
吳曉玲還沒有把話說完,長川一郎便讓人將手銬拷在了周亞夫和吳曉玲的手上,這完全就是一場陰謀,而他們卻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一場精心策劃的陷阱之中,這案子沒有查出來,自己反倒成了殺人犯,長川一郎這手真高。
吳曉玲想要解釋,可周亞夫卻搖了搖頭,明明就是人家設下的陷阱,自己再解釋反而更亂,吳曉玲雖然覺得委屈,但是她明白周亞夫的意思,於是低下頭來不再說話,反正這件事肯定中國駐日大使館會和日本株式會社進行交涉,到時候隻要自己和大使館的人澄清事實,相信到時候自然這件事就會真相大白了。不過有一點吳曉玲不明白,為什麽這個長川一郎要陷害自己,他們又是怎麽知道自己會來這裏的。
這時候周亞夫微微的側著身子看了眼那個女生,他其實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女孩有點問題,從倒水到離開,從柳川中毒到倒下,從警察進來,一切的一切都是特意安排的,惠子哭了良久,眼淚卻沒怎麽往下滴落,這恐怕不是一般人的做法吧?
上了警車,周亞夫和吳曉玲被分押在兩輛不同的警車之上,這也是長川安排的,按照日本現行律法,凡事故意殺人罪的人員一律除以終生監禁。
如果周亞夫和吳曉玲殺人案就此確立,那恐怕他們兩個以後隻能在監獄中度過了。
到了劄幌市的監獄,吳曉玲鬱鬱寡歡,而周亞夫在監獄的一間屋子裏卻想著事情。
那獄長衝著同一間牢獄中的頭子說了幾句話,那頭子隻是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到了晚上,送飯的人來了,手裏提著一些喂豬的東西,還有三明治和牛奶,分在兩個盒子裏裝的。
等那送飯的人放下東西之後,周亞夫便走了過去,伸手要去抓那三明治,可這時候那帶頭的家夥突然冷喝一聲:“拿開你的狗爪子,這個才是給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