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該想到的,怎麽可能僅僅隻有一個嬰靈這麽簡單。當日那女子抱著孩子跳河自殺也屬於枉死,孩子死後怨氣重,但也僅僅是對這人世有些無盡的留念。而那個跳河自殺的女人,卻是滿腹仇恨,怨氣足夠讓她化為追魂索命的惡鬼,比起那個嬰靈不知凶惡了多少倍。
事發突然,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何太太直接被眼前的場景嚇暈了過去,其他人還好,畢竟血氣方剛的大老爺們,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是雙腿打顫,恐懼到了極點。
此刻明明是大白天,可屋子裏卻是昏暗的不得了,妖媚的暗紅色光芒晃動個不停,清晰的照出每個人臉上的表情。
周圍幾人深深呼吸,不說話,都感覺自己仿佛在這一刻與人世遠遠隔離開來,就像《寂靜嶺》中那個永遠大霧彌漫的世界一樣。房間的門已經被鎖死了,我們麵對的,是無盡的黑暗力量。
這女子的惡靈怎麽會這麽強。我感到了冷,無由的冷,陰測測的冷,仿佛有一雙冰涼的手從我的腳裸開始,劃過腰側,沿著脊椎骨慢慢向上劃來。我有所知覺,FUCK,她已經來了。
可我來之前的準備都是為了對付那個嬰靈的,而且都被這羅大師給破掉了。麵對這女子的惡靈,我拿什麽去對付她。最關鍵的是,我現在看都看不到她,隻能看見滿屋子的怨氣幾乎凝聚成了實質。
羅大師也感覺到了,不過看他的樣子也與我心中猜測的沒錯,這羅大師看起來仙風道骨有個扮相,不過肚子裏其實沒什麽貨,來來去去就那幾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關鍵時候根本派不上用場。他哆哆嗦嗦的從懷裏掏出一個羅盤,衝我道:“小友,現在怎麽辦?”
我當時就給了他一個白眼,怎麽辦,我能怎麽辦。你個大老爺們都沒辦法,我個小屁孩能有什麽辦法,難不成讓我找那女鬼單挑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