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臭味越來越濃,到最後所有人都忍不住都捂上了鼻子。何義皺了皺眉頭,說:“去看看!”
說著,一行人尋著味道向前走去。不過多久,我們終於來到這氣味的源頭。抬頭望去,隻見一個大樹的樹叉上,吊著一具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的屍體。
從這具屍體的樣子還能勉強推斷他是一個男人,看他的樣子已經死去有一段時間了,死去後被人吊在這樹上。
森林中彌漫著大霧,濕氣很重,屍體在這樣的環境下很快就會腐爛的不成樣子。眼前這具屍體從腹腔開始被人用刀直接劃來,什麽肚子腸子流了一地,灰白色的屍液“滴滴答答”不斷滴落,白乎乎的蛆蟲在他體內來回湧動著,看起來惡心無比。
看到這個場麵,繞是那些工作多年的老警察也受不了。我更是感覺胃裏麵一陣翻江倒海,直接跪在地上把隔夜的飯都給吐了出來。
那具吊屍掛在樹上,風一吹,就隨意晃動著。慘白的眼珠子望著我們,怎麽看都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來。
何義皺著眉頭,然後讓隨行的一位經驗豐富的警察去看看那具屍體。這位警察得到命令,戴好皮手套,又從褲帶中拿出一把包好的小刀,強忍著心中的惡心開始翻檢屍體來。
他握著繩子狠狠一拽,那具屍體在空中一陣翻轉後,正張臉全部對著我們。那恐怖的樣子把一名小戰士嚇的“啊”的一聲尖叫起來。我更是嚇得雙腿直打顫。
一刀下去,腫脹的皮膚中又是冒出一片屍水,濃鬱的惡臭撲麵而來,有些人實在受不了,隻好跑的遠遠的。而何義他們幾個卻絲毫不為所動,緊緊盯著解剖的過程,場麵凝重極了。過了一會,那名警察站起來,對何義說道:“死者是一名成年男性,是頭部遭受到鈍物的重擊而死死者的胸腔被打開,然後我發現他的其他器官還在,但是心髒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