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後,出現在門外的兩人讓我們微微有些意外。正是當日斬殺那沙枯提達,並且救下我們所有人的那位中年人還有那名少女。
今天這位中年人並沒有穿著那一身道袍,而是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在配上他嘴角始終洋溢的那一抹笑容,看起來就像鄰家大叔一樣,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少女看起來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白色的裙子,紮著兩條馬尾辮,整個人身上都洋溢了一種陽光活潑的氣息。
看到這兩個人進來,何義點了點頭,一番討好讓何太太和我父母他們先出去,然後把門關上,將空間留給了我。
我抬頭望了望窗外,隻見屋外陽光明媚,正中午,溫暖的陽光透過樹葉和窗戶照進屋內,給人一種懶洋洋的感覺。
我問何義現在是什麽時候?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何義伸出五個手指頭,告訴我我昏迷了五天,整整五天。這五天內,他們都快急瘋了,我父母都在醫院裏鬧了好幾回,到最後要是你再不醒,我就決定把你送到市裏麵的醫院去了。
說著,何義指著旁邊的那位中年男人,說還好有這位陳先生幫我調理了一下身體,說我並沒有什麽大礙,隻是心神受到了一點損傷罷了,睡一段時間就會醒過來。
何義剛說完,那位中年男人就朝我和善的笑了笑,說道:“鄙人姓陳,單名一個陽子。這是我的女兒,陳笑笑!”
說著,那位少女衝我點點頭,嬌嗔道:“你就是那個叫郭凡的小兔崽子吧,你知不知道那時你的舉動有多危險,要不是,要不是……”
“笑笑!”話還沒說完,陳陽輕聲哼了一聲,然後衝我笑道:“小兄弟不要見外,我家笑笑就是這個性子!”
我點了點頭,沒有在意。回頭偷偷看了一眼這個又漂亮又潑辣的笑笑姐姐,朝他吐了一下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