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佬男和藍桑的這番對話,讓我對藍桑的來曆更多了幾分防備心理。
當晚,在鬼佬男的盛情邀請下,船上那群兄弟和我,還有藍桑,全都來到了老板舉辦的夜總會上。這一次,我們看到了許許多多黑白兩道的人物。裏邊官商過半,強盜警察過半,他們每個人都虛偽地笑著,舉著高腳杯相互敬酒,你根本就無法知道他們來這兒的真正目的。
我原本以為,像藍桑這樣的女孩,應該不宜拋頭露麵才對。可我的預想錯了,這女孩的應變能力非常強,無論到了什麽樣的場合中,她換一套衣服就像換了個人一樣。這晚,我看她穿著黑色的舞服,領著十幾個跳鋼管舞的女孩,在台上盡情地搖頭擺臀,極盡**。
正坐著沒勁,跟著藍桑在船上混的小個子就笑嘻嘻地來找我玩。這家夥,黑黑瘦瘦像個非洲難民,笑起來倒也有幾分可愛。二十幾歲的人看上去還像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孩。
“我叫黑皮,跟著倩姐混的,咱們船上見過。我該叫你啥呢?”黑皮給我點燃雞尾酒。
“你應該比我大一點吧?嗬嗬!開玩笑的,我比你小幾歲,以後叫我岩弟吧!”
黑皮朝我敬酒:“好!岩弟,我是個孤兒,在海島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後來,遇到了倩姐,是她收留了我。”說到這,黑皮朝舞台上看了藍桑一眼,繼續說:“倩姐那個人不錯,你別看她大大咧咧的,盡幹些沒頭沒腦的事情,其實,在她的內心深處,還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世界。”
說到這,黑皮傷感地一連喝了三杯雞尾酒,然後又說:“總之,以後你不許欺負她。”
黑皮顯然是喝醉了。都說酒醉心明白,我猜想,這家夥肯定是在暗戀藍桑。看到我剛來海島,剛結識藍桑,藍桑就對我這般好,他小子心裏大概是吃醋了。但吃醋歸吃醋,黑皮說,藍桑內心深處藏著一個世界,這我是讚同的。一個有這般能耐的女孩,背後肯定是個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