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黑舞蝶把她女兒跟我的事情,肯定也被龍四姑娘偷聽到了。想到她現在可能在生悶氣,所以我覺得我還是不去見她為好。於是就轉了個身,把龍紫衣的煙摸出來一連抽了五六支。黑皮那娃見我不回答,不屈不撓地左一句右一句地問個不停。
我最後沒辦法了才苦著臉說:“你別問了,我說了你也會不開心的。”
黑皮嬉皮笑臉的,還嘖嘖直說:“切!還真見鬼啦!我會不開心?我爸死的時候我都沒有不開心。這些年,要說有啥不開心的話,就是……就是看到桑姐不開心的時候。”說到這,他的臉色猛然變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粗魯地問:“會不會是?你快告訴我是怎麽回事!”
我說:“黑皮,這事很邪門!藍桑是沈公子的女人,現在黑舞蝶竟然想把她給我!”
黑皮一大嘴巴打過來,把我打得爬在地上,耳朵嗡嗡直響,鼻血都流出來了。他歇斯底裏地吼著說:“你想得美!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來著?你想都甭想……”我沒說話,徑自爬起來,拉了個凳子坐著,一邊用毛巾擦著鼻血,一邊回頭去看黑皮。他這時候的臉色很恐怖,很不雅觀。我心想,這家夥天天跟著藍桑,姐姐姐姐地喊,難不成也在偷偷暗戀著藍桑不成?
見我賊眉賊眼地打量他,黑皮就顯得不自然了,他說:“岩弟,不好意思,剛才,剛才沒控製住,下手重了一點。”我笑笑:“如果心裏不舒服,再來一耳光,老弟還熬得住……”
黑皮揮舞著拳頭:“你以為我不敢?黑舞蝶瘋了嗎?她為什麽要作踐自己?連親身女兒都不放過?她不知道倩姐和你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嗎?牛頭不對馬嘴,這哪跟哪?還有,岩弟,剛才不怪我打你,你聽她那麽說,你難道就心裏偷著樂?連一點抗議的意思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