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姑爹讓他坐下,龍紫衣及不情願地嚷:“咱們這是幹嘛,千辛萬苦進來了,卻又坐在這兒等死。你們難道真的不想到處走走,找一找這石龍陣的秘密嗎?”
我說他:“連我三姑爹都不急,你急啥?石窟中空空蕩蕩,能找的都被咱們找到了。找不到的,自然都被那些水獺給藏了起來。咱們還是回去,等待它們的發落吧。”
我知道龍紫衣做事,喜歡另辟捷徑,水獺將龍門關閉,自然是因為龍門是唯一的出入口。如果這座石窟中,還有密道的話,大概位置也極其隱蔽,尋找隻能是徒勞。
三人灰頭土臉地回到石龍前,那群水獺的儀式剛好結束。兩隻母水獺甩著兩隻巨大的胸腹跑過來,把大夥的眼睛都看直了。這玩意,有著水獺的模樣,卻又具備人體的形態,它們走路的姿勢還有它們待人接物的表情,總是讓人覺得非常非常地好笑。
兩隻母水獺很好奇地打量著我們,剛才我們擅自離開的事情,它們好像並沒有放在心上。看了一陣子,我們幾個大男人都笑不出來了。因為,不知道為什麽,一個邪惡的念頭,開始在我們的腦海裏升騰。想想,剛進來的時候,這些家夥好酒好肉招待我們,現在,現在它們的頭兒,又弄這麽兩隻母猩猩過來,難道,難道也是為了照顧照顧我們嗎?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去看龍紫衣。龍紫衣這人對女人向來很有興趣,可這時,他卻爬在地上,用手緊緊地扼住脖子,好像他隻要放手,腸子都會噴射出來似的。
所有人都捏了把冷汗,都在靜靜地等待這一另類的恩賜。但那兩隻母夜叉並沒有危難我們,而是很客氣地用手中的長矛,將我們押往巨龍陣的中央。我數了數,在從左到右第五十條石龍的背後,有一個幹淨的空地。母夜叉讓我們站在那兒,大夥還沒有想明白究竟是怎麽個情況,忽聽轟隆一聲巨響,大地好像瞬間塌陷下去,我拽著龍紫衣的一隻手,和龍紫衣他們就像皮球那般,乒乒乓乓朝著一個柔軟的,深不見底的斜坡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