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的廢墟,還有空中飄著不落的冥紙有種重生的感覺,雖然從小能見鬼,但隻是看見而已,真正被鬼害這還是第一次,而且那個女鬼和其他鬼不一樣,那是滿身陰氣的厲鬼,那種恐怖的模樣我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還有那個幻覺,那麽真實,挖眼時的痛,太可怕了,不知不覺間臉龐已經濕了,眼淚控製不住的掉下。
默默的流了一會兒淚,我站起來虛軟的往外走,再不想看著那小二樓,即便現在隻剩一堆廢墟。
破敗的門,破敗的房屋,整個鎮子都陰森森的,但也許是那個女鬼消失了的緣故,似乎沒那麽可怕了,我順著來時的路走了一會兒,卻再找不到苦伯的棺材,他到底是不是人?如果是,為什麽要把我引來這裏,讓我靠近那個女鬼?如果不是,那他到底是什麽?會不會還在某個地方等著害我?
想到這裏,我停下腳步,要不就在這貓著等天亮吧,反正也出不去,走來走去的不但消耗體力,還會遇到隱藏的危險。
“嘿,你真的活下來了。”就在我坐下的瞬間,一個仿若來自地獄撕裂沙啞的聲音忽然自背後響起,我嚇得一下子跳起來,回頭看見那張腐屍般的臉,更是大腦一片空白。
“我說了我是人,我不會害你的,你這小娃咋的不禁嚇呢?”苦伯嘿嘿的怪笑著,倒是沒有靠近,隱在暗處隻留一雙鬼眼忽明忽暗的煞是詭異。
“你不害我,你不害我你把我往虎口裏推,那個什麽鬼旅館根本就是祭祀用的,那個女鬼就盤踞在那裏,你還騙我進去,你明明就是想害死我。”兔子急了也咬人,想起剛才的凶險我就火大,怒氣一上來膽子也大了不少。
苦伯還是嘿嘿嘿的怪笑著,慢條斯理的說:“你不是好好走出來了麽,我想收了她好久了,但那一身陰氣就算我時時過陰也抗拒不了,現在好了,你就當為民除害做了件好事得了,反正你也全身而退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