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電視,找到正在播放新聞的台,果然F大昨天又死人了,隻是這次死的是四個,加上隔壁那個才是五個,這是巧合嗎?關了電視,我靠在窗前看著下麵停滿了警車,還有一輛救護車,除了警察,還有很多好奇的市民在圍觀,記者什麽的自然是不會錯過這個新聞,但有警戒線拉著,誰都進不來。
正看得出神,忽然一雙冰冷的手從我脖頸處伸了出來,我嚇得猛一回頭,隻見紫風臉色慘白,雙眼泛白看著我,我的心一顫,輕輕喊了聲:“紫風,你醒了?”
紫風呆呆看著我似乎沒有意識,就在我以為她是不是被鬼附身時,她才虛軟的說:“雨兒,我怎麽覺得渾身都好難受啊,我病得很嚴重嗎?”
我輕舒一口氣,扶著她坐下來說:“你隻是發燒而已,所以才渾身無力,沒事的,吃了藥了,你看燒也退了。”我假裝量溫度,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一片冰冷,可能是陰氣還沒完全散開的原因。
紫風將頭靠在我肩上說:“雨兒,我告訴你啊,我睡著的這段時間做了一個好奇怪的夢,我夢到一個像謫仙一樣俊美的男人,他總是溫柔無比的對著我笑,聲音溫潤儒雅,和他在一起,我甚至不想醒過來了。”
我笑著刮了她的鼻子一下說:“不害臊,想男人想到這個份上了,有沒有做春夢啊?”
紫風臉忽然紅了,她低著頭說:“雨兒,你別笑我,我真的和他做了,就在剛才,他還說很快我們就會再相見,然後我就醒了。”
我愣了愣,心裏開始有些不安,該不是被鬼纏上了吧?
“紫風,那隻是一個夢,別想了,你餓了一天,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我站起來,紫風卻低低的說:“雨兒,我愛上他了,那樣的男人,真是誰也比不了。”
我皺了皺眉,希望過段時間紫風能忘記那個荒唐的夢,我歎了口氣走出去,鋪天蓋地的血腥差點讓我窒息,原來被莫塵的結界阻擋,在房裏並沒有感覺那麽濃重,即便剛才打開門也沒隻是有些淡淡的味道,沒想到走出去卻是這樣的,要流多少血才能有這樣的味道?我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間,緊緊關著,還拉起了警戒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