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滑膩膩的感覺在赤腳上遊移即可怕又惡心,我跳了起來不斷的踢腳,黑暗深處卻忽然發出咯咯咯的笑聲,這裏還有別人嗎?
“是誰?”我緊張的極目看去,可是黑暗遮蔽了一切,什麽都看不到,那滑膩的東西卻順著腳踝往上爬,我忍住惡心和恐懼,伸手去扯,卻什麽都摸不到,除了光滑的肌膚,我沒有摸到異物。
“嘻嘻嘻,摸不到的傻瓜。”一個詭異的聲音好像在耳邊又好像在遠處,忽近忽遠的響起,我再次喊了一聲:“到底是誰?出來。”
“出來?出來你就嚇跑了,沒人陪我玩了,嘻嘻。”那聲音陰陽怪氣的很是刺耳,而且聽不出男女。
滑膩的感覺還在一路向上,已經到了大腿,我咬著牙跟說:“是你在摸我嗎?是的話最好不要再向上了,我可是屍王的女人。”
那滑膩的感覺果然停頓了下,然後那聲音又尖笑著說:“你是慕容峰的女人?那你怎麽會在這裏?人類進來都是受罰的,你又不是屍兵。”
“我是因為不小心得罪了他,但他沒殺我,這足可證明我在他心裏的分量,你要是欺負我,等我回去以後,他肯定不會饒過你的。”我一邊說一邊暗暗祈禱,千萬要鎮住它啊。
好在不一會兒那滑膩的感覺就消失了,那聲音有些悻悻的說:“哼,慕容峰的女人我可不敢碰,不過你要是敢騙我,我就讓你見識見識這血池的可怕。”
慕容峰?屍王叫慕容峰嗎?這個名字為何我一聽到就好像心被撕裂了一般的痛苦?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我到底是怎麽了?
“怎麽嚇哭了?其實你自己都不知道他會不會放你出去對不對?”那聲音好像抓到了我的把柄,那滑膩的感覺又開始摸我的腳背。
“我並不是嚇哭的,我有信心王會放我出去的,我流淚隻是因為這裏太腥臭了,我受不了。”空氣裏的確滿是血腥味,隻是我好像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也不知是什麽時候開始習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