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淡然一笑:“伯父現在再說這些還重要嗎?”
齊父黯然的一歎:“我隻是希望你別恨他,那孩子看著很堅強,其實很脆弱,那晚他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喊得全是你的名字,說的全是對不起,我看著心疼。”
我沉默,心裏不可能不難受,但,我能怎樣?他現在是我的妹夫,蘇玲是我最恨的人,就好像慕容峰所說,就算曾經我對他有過一絲感情,現在也不可能有了。
“伯父,無論是對大家還是對他來說,讓我恨他就是對他好,如果今日的新郎是他不是吳伯,那麽地上那麵目全非的人就是他,我不希望看到,你希望嗎?”
齊父一愣,似乎是恍然大悟,他拍著頭說:“對,我不該說這些的,放心吧今日的事我不會告訴威兒,就讓他以為你恨他吧。”
我點點頭:“以後我不會再見他了,希望他能保重自己。”
現在我最在意的是唐三娘的死,本以為真相已經浮出水麵,卻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回頭看來一眼蘇華,我走到他麵前,他驚恐的眼神看著我,我跪地一拜:“父親,從今日起,我便不再是你的女兒。”碧珊下藥害我,偷龍轉鳳讓蘇玲代替我拜堂,這一切,他不可能不知道,卻不阻止,隻是默許,那點血緣在他看來實在是微笑的可笑,所以我就棄了,那一拜隻是拜他給了我生命,給了我這副皮囊。
蘇華唔唔唔的驚叫著,他也已經在半瘋癲的邊緣了,我歎了口氣站起來走出蘇家,從今而後我和這個地方再沒有關係了,其實我一直都和他們關係不大,從我醒來到現在,我就好像一個過客,除了唐三娘,好像和誰都沒有關係,這就是孤獨的滋味吧,我想到慕容峰,想到他幾百年,幾千年,甚至幾萬年就這樣孤獨的睡在那個帝陵裏,心居然又痛了,他傷我一次次,我卻還是對他無法割舍,不要再這樣了,我看向帝陵的方向喃喃:“慕容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也不想再和你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