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東南市,已經是九點多鍾,但一下車就直接被帶到了警察局做筆錄,裏麵的死胖子一直在吃夜宵,出了警察局已經是十一點多鍾,路上都看不到多少人。
這裏在東南市郊區,而不是市內,火車站的附近也沒有霓虹燈,我急著找一家旅館住,過了十二點按照這裏的規矩,那是要付一天半的錢的,到第二天的中午,所以我才四處亂竄,跑進了這個南福街的地方。
兩邊的店鋪都關的差不多,但是一些小旅館還是沒有關的,我匆匆找了一家餃子旅館的店就鑽了進去,我不是因為它的名字有多與眾不同,而是餃子旅館門口寫著住店一晚五十,這價格和東南市內差不遠,但是要知道這可是火車站,沒有被狠狠宰一頓就不錯了。
“老板,給我來一間單人房。”
坐在櫃台上的是一個女人,臃腫的身體,四十歲大概,不過這女人的嘴唇卻不是一般的厚,像是,正窩在櫃台裏麵,對著一個小電視啃著瓜子。
“老板?”
看見那個女人沒反應,我又叫了一聲。
這時候那個女人才瞅了我一眼,或者說是給了我一個白眼,像是打擾她看電視一樣,從旁邊抓起一本本子,往櫃台上一甩,說道:“一晚六十,身份證拿出來,不拿身份證一晚八十。”
“外麵不是寫著一晚五十?現在怎麽變成六十了。”我有點不舒服地問道,這明顯就是坐地起價,坑人呀。
“外麵?哦,那不是住店的。”這肥婆笑著說,我沒弄明白這肥婆到底在笑什麽。
“那是什麽,你們總不能騙人吧。”我一貫據理力爭,何況外麵就是寫著一晚五十,我還特地轉頭確認了一下。
但是肥婆一看到我的語調高了,這下就不爽了,把肥厚油膩的手掌往櫃台上一撂,更大聲說道:“你住不住,不住就滾蛋,大老爺們一大堆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