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我疑惑道,那蠱師姐妹也是奇怪的看著此時的吳建比。
吳建比似乎還不確定,又用手觸在鐵籠子上,結果剛觸上,接著臉上就露出痛苦的表情,連忙把手拿開,嘴裏還嚷著,“冷冷……我的手差點就廢了……”
可這時我卻是納悶了,剛剛我也是摸過的,難道這些鐵籠有什麽不同?我走過去,又把手放在那圍成鐵籠子的鐵柱上,依舊是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冰寒,但是絕對沒有像吳建比說的冷成那樣。
吳建比張大了嘴巴,看著我的手觸摸在鐵籠子表麵,像是看見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一樣,而那對蠱師姐妹也是嚐試著用手去觸摸鐵籠子的表麵,可是兩個人都是剛剛碰上,立刻就伸開,而且那個顏如蕊的手指尖,似乎還被凍傷一般,可是,這怎麽可能。
“這很冷?”我手還沒有離開鐵籠子表麵,心裏卻已經滿是疑惑了,問道。
吳建比看出我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嘀咕一聲,“你自己看看。”
然後吳建比從把自己的鞋子直接脫了下來,還是一對盜版耐克,輕輕地觸碰剛剛他碰過的地方,一開始還沒有什麽異常但是接著,那隻觸在鐵籠子表麵柱子上的耐克鞋頭,表麵假皮革的地方,竟然開始結出了冰淩,而且冰凍的速度越來越快,沒多久半隻鞋子都成了硬邦邦的模樣。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我無法掩飾自己的震驚。
“這是玄冰鐵籠,這些籠子全部都是用玄冰鐵打成的,聽說玄冰原鐵更加珍貴,不過卻深蘊寒毒,根本沒辦法用,但是玄冰鐵就不同了,因為在冰川深海沉底的時間相對沒那麽長,但是因質地堅硬無比,而且入手冰寒刺骨而著稱,而這些玄冰鐵隻有在一些寒帶深海才能找得到,價值都是不可估量的,而且不過玄冰鐵就算是打造道器都是上好的材質,沒想到現在這裏竟然出現這麽多,而且還被造成了籠子。”吳建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