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刑天。”男子應了一句,把剛剛從頭上剪下來的頭發抓在手裏,可是就在一瞬間一般,頭發就消失在了他的手心。
“你……你那些頭發……”我疑惑道,這刑天身上都是光著膀子的,那些頭發無緣無故就消失了,就像變魔術一樣,我又走近一些瞅了瞅水麵,可是也沒有頭發的痕跡。
刑天根本就沒有理會我眼中的疑惑,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拷在他手上的鎖銬上,看起來很厚重,質地也不像是鐵的模樣。
接著這個刑天慢慢地走到籠子門旁,我很自覺地讓開,不知道這個刑天要做什麽,不過出乎意料的,他卻是抬起手猛地一下掄在了鐵籠的門鎖上,看起來沒有多大用力,但是瞬間整個籠子上所有的鐵條,全部直接崩裂,就像這都是玻璃一樣,在刑天的手上竟然是這麽不堪一擊。
“你不走麽……”我看著刑天光明正大走出籠子,一下子不知道做什麽,但是刑天那邊卻是傳來了一聲。
“哦……”我這才回過身,跟在刑天的背後跑出去。
剛剛走出這個水牢的門口,幾個就像上次那樣,穿著紅黑袍子,戴著麵具的家夥看見我們,紛紛圍了上來,其中一個領頭的立刻大叫道:“這家夥不是用禁靈石銬住了麽,怎麽還能從水牢逃出來!!”
可是他旁邊幾個都沒有可以回答的,除了我,因為這根本就不是用道術弄開的,完全就是肉體力量,而且根本無法想象這個刑天到達了什麽程度,竟然直接靠身體的力量就把這鐵籠給震碎,之前就聽老頭說,道人的身體也不過是比世俗人好上一些,除了一些專修身體或者輔修的,肉體都是他們致命的弱點。
不過本來我也不確定這刑天是不是道人,但是當那個領頭的說道禁錮刑天的靈力,那麽這個刑天肯定就是道人了,而且可能還是強悍得很的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