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成了一個困獸鬥一樣,我和這掌櫃就被困在了裏麵,這次真的是要一對一了,雖然我一開始也似乎這麽想的,可是我不過似乎想試一下,要是輸了能跑,其他交給刑天就是了,可是這次,真得得靠自己了。
“我幹你!”我甭管那麽多,身上先結一層風流層再說,接著義無反顧的衝上去,果然感覺身體比之前要輕靈許多,迎著那個掌櫃就是一拳一腳踹上去。
那個掌櫃根本沒有表情,但是站著紋絲不動,從衣袖裏猛地伸出一隻全是白骨的拳頭,向我胸口轟過來,我的腳肯定要比他的手長,我正在想這個逗比的時候,那個掌櫃的手突然就伸長了,一下子轟擊過來直接砸在我的胸口上,我一下感到無比的窒息感,差點就咳出了血,更別說踢了,整個人都飛出去人仰馬翻。
我立馬又是連滾帶爬跳開一邊,那個掌櫃突然單手往地下一拍,接著我隱隱聽到地下似乎有什麽東西要衝上來,還好我急智,馬上滾開,果然接著從地下一根森森白骨就直接穿了起來。
可是這還隻是一個開始而已,因為接下來,那個掌櫃就像是瘋了一樣,我就隻能也像瘋子一樣拚命地逃竄,因為地上的骨刺噴噴噴迅速的在我腳下冒起來,要是被紮中我估計得直接開膛破肚。
“叫你拍!”我圍著掌櫃逃竄終於,一腳踩在旁邊的牆上,接著在空中就結出火印,雙手重疊,看你死不死,我手心的火焰直接就朝著掌櫃身上噴,而且距離很近都都能感覺到這火焰炙熱的溫度。
突然被火焰淹沒的掌櫃突然一聲大吼,我趕忙躲開,那個掌櫃或者說已經是一具白骨,可是卻還能動彈,身上的衣服被火燒得一幹二淨,但是這副白骨卻是一點事兒都沒有,糟了,這火對它一點用都沒有?
我一下跳到掌櫃的背後,往他的盆骨一腳踹上去,其實也是有根據的,要是被踹中後尾巴骨說不定就可以一下子把它踹的爬不起來,當然這根據也不過是之前打架的經驗,這還是另話,因為我根本沒能踢到他的身上,掌櫃突然轉身,毫不講理一把巴掌扇過來,我又一次被擊飛,而且這次更加的嚴重,砸在牆上有重重的摔到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