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
我這剛問它是不是啃豬蹄。結果,這貨轉過了頭來,咧著嘴,嘴裏都是血肉和唾液的混合物,手中還捧著一隻啃得坑坑窪窪的人手。就這樣一幕場景,把老子直接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了樓道上。
它不是在啃“豬蹄”,而是在啃“人手”。也就是說,麵前的這貨不是個人類,而是一隻喪屍!
我特麽的悔得腸子都青了,要之前就聽張小倩的,一棒子結果了他,不就屁事沒有了?
結果,被這貨如此的一嚇,老子手腳發軟,半天都緩不過勁兒來。
“啊啊!”
那隻喪屍張開大嘴,就是一聲咆哮,滿嘴的血腥味讓我直作嘔。最恐怖的是,這貨聞到了我身上的味道,嚎叫著朝我撲了過來。
身後的張小倩在這時候發揮了胸大無腦的作用,抱著自己的腦袋,在那裏一個勁兒的尖叫。好像美國恐怖片裏麵,總是會有這種“花瓶”角色,從片頭一路叫到片尾。
不過,謝天謝地,托她的福,就這尖利的一嗓子叫喚,讓我從恐懼狀態醒悟過來,轉而對生存充滿了渴望。
見這貨朝著我撲下來了,我急中生智,雙腿一屈,擋在了喪屍和我的中間。最後,大喝一聲,“翻滾吧!牛寶寶”。
用力一下,把那貨踹飛在了樓道裏麵。
要換了一個正常人被我這一腳踹飛出去,又是跌倒在凹凸不平的樓梯上,肯定摔特麽個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的。但這貨是一隻喪屍,它沒有痛覺的,剛剛被踹飛出去,它撲騰著又一次爬了起來。
老子一看這貨是要“趁我病,要我命”啊!
不是它死,就是我亡了。何況,之前老子連自己暗戀的校花都敢捅,還有什麽事情不敢做的?
在身旁一摸,就摸到了那根螺旋鋼管,想都沒有多想,朝著正前方就是一下刺了過去。“噗嗤”一聲脆響,倒黴催的喪屍,自己腦袋隔鋼管尖兒上撞,一下給洞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