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裏的一切,好像等於是食物鏈。如果我插手任何一點東西,都會產生世界的變化。我愣著,我不能幫忙,更何況我就僅僅憑借這二人這樣打鬧一番,我就會出手?不可能的,世界上沒有對錯可言,每個人的真理,都是自己的底線,一旦被踐踏,那終究會爆發。
程旭在我一邊使勁嘮叨,我難道不知道這些道理?我身體的變化已經超出了正常人,如果在這裏隨意幫助任何一方,都會產生壓製性影響,我相信這個道理,是個人都會很清楚。
我本來已經走到了半路,但我最終放棄了到吧台拿飲品的決定。我又從新坐會我的位置上,程旭本來還想說,但看到我的臉色不對,也馬上閉上了嘴。
這種地方,本來鬧事的可能性就非常之大。我並非沒有見過。
黑皮衣的男人沒有還手,呆在一旁。而燃著金色頭發的這個男人好像越打越起勁。周圍看的人圍了一片,台上的鋼管舞女雖然還在繼續自己的工作,但眼睛明顯的在望著這邊。
人群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著看熱鬧,不少人還指指點點。突然,人群中鑽出一個小青年,“仗著自己人多欺負人?”這個小青年穿著紅色格子襯衣,十分年輕,或者說應該和我差不多大,瘦瘦的身材,臉上也很白淨。
這話一出來,金色頭發臉上掛不住。一把就揪過這個青年,“小子,你他媽給老子閉嘴!”說完,一擺頭,從座位上起來兩個大漢。“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子。”
“知道了,大哥!”說完,兩個大漢走到人堆中間,把這個小青年抓住就往外拖。拖出人群後,隻聽到玻璃瓶子破碎的聲音,和殺豬似的慘叫。
“長官!你怎麽還坐的下去?”程旭看來已經急的不行了。
“你他媽腦子裏裝的是豆渣麽?我出手的話,你覺得這裏的一切會不會發生改變?一旦出了任何差錯,你能負責?搞不好我們都會死在這裏!”我重重的把旁邊的紅酒瓶子拿起,用用力的放在桌子上,砰的一聲,把桌子上的杯子都震的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