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先前和虎龍幫結下的矛盾,導致魂幫喪失兩個堂口。這兩個堂口均位於Z校附近,正是因為在學校附近,所以這兩堂口的生意及其重要。而現在突然斷了經濟來源一樣的魂幫有點坐不住。
我們懶散的逛完附近的幾條街賀天終於忍不住問我。“大哥,我們兩個堂口……”我擺擺手,其實我知道他要說的事情。但現在我覺得我還是先換一套像樣點的衣服比較好,這中央係統給的衣服簡直就是鄉村非主流路線的嘛。
很快,我買了一套差不多的黑色西裝,我們開始往回走。男生和女生買東西最大的區別就是時間,男生買一件衣服的時間,可能隻是女生進去看衣服的時間。“大哥,我說……”
“我知道!”我淡淡是說完,又問。“你知道虎龍幫的場子在哪裏麽?晚上去會會他們。”
聽我說完這話,賀天臉上終於愁雲展開,心裏至少得到了一份安慰。但這僅僅出於我的能力,如果我是一個普通人,那肯定不會得到這麽多的信任。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證明的,就是從別人嘴裏聽到自己的成就,那才是真的喜悅,縱使一個人說的天花亂墜,沒人認可,有多大的能力都等於是牛糞。
賀天想要的是盡快化解這個恩怨,但聰明人都很清楚,這個恩怨想化解,簡直是難上加難,或者說是不可能。把虎龍幫的人打死了,別人會這樣就算了?不可能。而我有一種預感,感覺這個虎龍幫裏有我的敵人,所以今天晚上去見識一下。
今天和我單挑的那個人叫做黃山,生的土頭土腦,但有狠勁。賀天也承認此人是魂幫的二把手,一直跟著自己混到現在。雖然很勇猛,但卻沒有什麽頭腦,所以幫裏的很多事情都不敢拿給他管理,這一點,我也看出來了。
晚上八點,小武特地給我們騰出一個高檔房間。裏邊兩個沙發上坐著魂幫的頭目,我坐在正前邊。程旭依然筆直的站在我身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的保鏢。要我有他在這種保鏢,那我肯定已經死了無數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