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三場橫事都在老張家發生,這時就有人咂摸出味來了。你想啊,老張頭子死的頭七,他二兒子死了。二兒子剛死十多天,四兒子也死了,要是按照日子推算,這四兒子死的日子不就是老張頭燒三七得日子嘛。
雖然老張家這哥幾個在屯子裏不受人待見,但是當時有心好的把這個猜測告訴了老張頭剩下的那兩個兒子,想讓他們出去找個明白人看看,是不是老張頭下葬的時候犯了啥說道。
這哥倆雖然平時不信鬼不信神的,但是老二和老四死的實在是有點太怪了,當時也害怕了,就兩個人合夥拎著一盒糕點去鄰村的一個陰陽先生家。
他們把當時的情況一說,那個陰陽先生馬上就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那個陰陽先生說他們惹的事太大,他根本就管不了。而且不但他管不了,誰敢管誰死!
聽陰陽先生這麽說,這哥倆可是嚇壞了,他倆馬上給那個陰陽先生跪下,想讓那個陰陽先生給指條明路。
那陰陽先生被哀求不過,最後才說:‘算了,我就豁出來犯天條了,畢竟是你們幾家子人呢,不過這話隻能出我之口,入你倆之耳,要是事後你倆把這時抖出去,我告訴你們,我肯定不讓你們好過的。’
哥倆趕緊點頭。
陰陽先生又道:‘你們想要度過這個難關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等你爹燒五期的時候,在你家的東北方向會來一個貴人,你們要是求動他並把他留在家裏,還能過了這個難關,但是要是求不動,那神仙來了也沒用。’
說完那個先生就吐了一口血暈過去了。
雖然心裏萬分的不舍,老大和老三還是給那個先生留了點錢,剩下的日子就是如坐針氈的等待了。
到了老張頭五七那天,老大和老三早早地就出了家門,然後就守到了他們家的東北方向。可是從早上等到晚上天擦黑,他們都沒看到一個生人,就在他們以為是那個陰陽先生蒙他們的時候,東北的方向的路上突然來了一個穿得破衣嘍嗖的人,從那人臉上厚厚的滋泥兒看,那人竟然是一個要飯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