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吸收了這個木頭人的一半魂魄,但是我胳膊上的鬼眼花卻還是一副不滿足的樣子,一邊發出刺癢的感覺,一邊向我傳達著想要繼續進食的意願。
我看了看眼前的木頭人,心裏一動,就問美女師父:“師父,既然這鬼東西都被咱吸收掉一半的魂魄了,要不咱們就把它的魂魄都吸收掉得了。”
美女師父白了我一眼:“這木頭人是邪修布陣的一部分,你要是一下子把它弄失靈了,那豈不是就明白地告訴人家有人到他的陣裏搗鬼嘛。”
我想想美女師父說的話也在理,這地方畢竟是那個邪修的主場,我這麽冒冒失失地把裏麵的東西給動了,邪修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而我們又沒弄明白這裏的布置,此消彼長,真正交手的時候一定會非常被動。
而我這個人除了身上有一株會直接吸收鬼物的鬼眼花,完全就是一個拖油瓶,幫不上忙不說,沒準還會給美女師父添亂。
正在我琢磨裏麵利害關係的時候,美女師父可沒閑著,她又從兜囊裏取出了一個小瓷瓶,然後從裏麵傾倒出幾滴顏色淡藍的**,又掏出毛筆,在木頭人的頭上畫了一個外形很特殊的記號。隻見她把記號勾畫完,木頭人那張本來有些猙獰的臉孔似乎一下子就安靜下來,我再細看,就覺得和剛挖出來時沒什麽兩樣了。
“行了,把這個埋上吧!”做完這一切,美女師父拍了拍手,然後吩咐我把這個墳頭在填上。
說來也怪,鬼眼花好像知道這次是不能達到願望了,馬上就消停下來。我也懶得去管它,提起鐵鍬開始回填。
這地方我總共也沒挖多深,沒用兩分鍾,我就把那個看似墳丘的土堆再次給恢複了原狀,當然了,那些荒草我是不可能在讓它們回到原來位置上了,不過隻要下一場雨,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地方就看不出有人動過的痕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