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當白事知賓的那些年

第一卷_第二十一章 影子

我隱約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對:“別人公安機關應該早把那兒翻得底朝天了,你爹就算有遺物,也不應該在那吧。”

再說趙鵬本來就是殺人劫財的,胖子他爹不可能還留有值錢的東西在果園。

胖子屁股腚子一撅,這兩天他屁股上的紅癤雖然消了大半,但還是有些不習慣。

“不管你怎麽說,反正這就是我爹的遺物。”

我想了會,讓他問下他媽。

我們跑到電話亭,他家是沒有座機的,所以電話撥給了另外一戶人家,等了大概好一會,他媽過來接電話。

兩人在電話那頭聊了很多,胖子總算問起玉佩的事情。

他母親在電話另一頭猶豫了一會,說:“哎,這孩子,怎麽想到問這個。玉佩啊,我記得你爹是有一個玉佩,不過我有點不太記得了,改天我幫你問問奶奶。”

羅胖子掛了電話,把玉佩往兜裏一踹,說:“看吧,就說是我爹的。”

我心想,這貨還敢把玉佩踹懷裏,真是不怕死。

羅胖子似乎也醒悟過來,找塑料袋把玉佩包了,回到宿舍好生放在抽屜中。

我建議他把玉佩拿出來,送回家鄉跟他爹一起埋了,或者找個和尚開光,不過胖子死活不同意。最後隻好作罷。

這時候舍友也正好打籃球回來,看我倆在屋裏神神叨叨的,問我倆幹啥。

胖子慌慌張張說沒什麽。

於是我們一群人就坐在宿舍裏閑聊等吃飯。

由於羅胖子的關係,我和室友也日漸熟悉起來。

其實大學生活中,隻要和室友關係相處融洽,生活也不會顯得那樣無聊。到最後,他們也不過就是一群喝著酒吹著牛逼、談著哪個姑娘屁股大的同道中人。

期間,羅胖子又去那家醫院開了兩服藥,屁股腚子這才完全好。不過那老中醫也挺神的,沒想到連這種病也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