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村自那以後人心惶惶,一到了晚上,別說睡覺,看著家裏鬧鬼不害怕逃跑都不錯了。
家裏早已死去的先輩頻繁出現,到了最後,甚至還能和人對話。
最後實在沒辦法,大家都擔心這樣長此以往會出什麽事,所以趁著白天,翻山越嶺在隔著兩個山頭的現周家村蓋了房子。等房子蓋好,整個周家村的人就一起搬了過來。
我們聽完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四下打望,怪不得先前覺得這邊怪怪的,原來鬧過鬼……
周家村的人搬家之後,因為擔心出事,所以連祖宗的牌位都不敢帶——誰知道是不是把這些牌位帶過來了,他們也會跟著來?
雖然搬是搬了,但是大夥並不甘心,湊錢請了道士來看,道士到了周家村舊址,卻站在村口死活不願意進去,說裏頭鬧太厲害了,還得另請高明。
那時候還是個大白天,那道士就怕的不敢進去。
但他到底是收了錢的,雖然看不出問題出在哪,還是給了村民們一點建議。原先那地方肯定是不能繼續住人了,於是讓他們把現在村子的格局弄成一張嘴的模樣,所以周家村才有了周口村這另外的一個名字。
周口村周口村,顧名思義,就是整個村子的格局看上去就像一張嘴。
那道士說,嘴吞四方,隻要把村子這樣弄了,四方之氣一聚,那些髒東西肯定就不會繼續找上門。要不然遲早還得再搬幾次家。
因為鬧的鬼都是他們自家先輩,要找到他們並不太難。
我大吃一驚:“這是風水?”
大爺爺搖搖頭,讓我不要繼續追問。
胖子麻利啃完兔子腿,擦了下油,往四處看一眼:“沒見著鬼啊?”
大爺爺笑了笑沒說話。
然後我們就著這個事兒又聊了好多,我盯著麵那團篝火,心想,既然這個村子這麽邪門,為什麽大爺爺要住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