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全驚呆了,上去取繩子的那個年輕人,本來站在凳子上好好的,忽然就腳一滑,脖子就蹭到繩套裏頭……
手忙腳亂把那小夥子救下來,其他人問他怎麽回事。
那小夥子捂著脖子手腳並用比劃了半天,也沒比劃清楚。半晌之後,他才開腔:“不清楚啊,就那樣進去了……”
在地下扶著凳子的人手也沒有抖,但這事兒就是這麽發生了。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後來又陸續有兩個青壯年自告奮勇準備把繩子弄下來,可是每次都有事情發生。不是凳子腿忽然莫名其妙斷了,就是屋裏的蠟燭忽然滅了,反正總是有七七八八的事兒發生。
整個周家村人心惶惶,誰都不敢再接近那邊一步。
胖子忽然從旁邊竄出來:“我來!”
我嚇一跳,連忙拉住他,讓他別瞎搞。
胖子拍著胸脯,信心滿滿,我還以為他要幹什麽,準備上去幫他把凳子扶著的。結果他找人要來一根竹竿,弄到個小鋸子,把鋸子綁在竹竿上,握著竹竿伸手想把繩子從房梁上鋸下來。
其他人見著,猛然一拍腦袋,他們剛才怎麽沒想到這茬?
結果後來還是出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綁緊,那鋸子鋸到一半忽然從竹竿上掉了下來,差點把人弄傷……
“邪門了。”胖子心有餘悸看著房梁上的那根繩子。
但這繩子不取下來,喪禮就沒辦法繼續進行啊。
村長的兒子雖然傷心,但還沒亂了分寸,說:“要不搬到別的地方?”
這的確也是個辦法,但是搬到哪裏去呢?
村長上吊自殺,死的邪乎,誰家願意把自己的房子借給他們辦喪事?而且就算肯借,這喪禮辦起來也變了味。
周虎叔說:“要不去那裏辦?”
他指的是周師傅母親原來住的房子,那邊現在沒人住,周虎叔也隻把那邊當成儲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