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爺醒過來之後,幾天滴米不進。
我們分別過去勸了兩次,不過都沒啥辦法。
在雅館吃過晚飯,我和胖子幹脆甩了膀子出去。說實話,黃三爺做了一輩子爛屁眼的事情,被他嚇唬過的人家誰去安慰?我們能把他救回來已經是仁至義盡。
“寄死窟那邊到底有什麽?”胖子嘟囔著。
我們蹲在牆角,心裏全是寄死窟那邊的事情。
胖子拿著一塊紅磚在地上畫地圖,我連忙攔住他,這狗日的畫畫太差,就算畫出來我也很難看出來是什麽,不如讓他直接說。
胖子指著地上,手指虛空畫了一個圈:“這邊是寄死窟。”
然後他又虛空在那個圓圈邊上挨著畫了兩個圈:“這是我們去過的兩個荒地。”
“有沒有覺得有些古怪?”
我用紅磚在地上畫了三個挨著的圓圈,寄死窟是三號圈,我們第一次來的那片荒地是一號,從寄死窟下去之後的那片荒地是二號。
我們是從一號荒地追黃鼠狼去寄死窟的,然後下山的時候,不小心去了二號荒地。
雖然上山和下山所用的時間並不能對等起來,但是根據我們直觀的感受,一號荒地和二號荒地相聚應該不遠。
而且兩者裏麵的寺廟朝向是相反的。
胖子說:“鏡子?”
我搖搖頭,不太像鏡子。如果是鏡子的話,也不應該是這樣。
商量了半天也商量不出一個頭緒,隨後胖子搶過紅磚,在地上又加了幾個圈圈。
“其他地方會不會也有這種廟?”他忽然指著地下的那些紅圈問。
我愣住,胖子說的沒錯,萬一要是其地方也有這種廟宇呢?
但是要是真有,幹啥要建這麽多?建就建了,又幹啥要在山上弄一個寄死窟?
雖然大爺爺說這不是寄死窟,但咱們也沒辦法判斷這是什麽。
想的頭疼欲裂,幹脆扔了紅磚:“反正也不用再回去,還想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