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據張停雨寫的,她準備出去‘旅遊’的那幾天,是碰到了一個認識奶奶的人,那人是誰?
“大爺爺?”我自言自語。
胖子說:“不對啊,大爺爺也一直跟我們在一起。”
張停雨寫這個日記的時候,我們還在雅館那邊。
“他奶奶的……”我和胖子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結果。
實在沒線索了,我們隻能回到當初張停雨住的那間旅館,定下了她之前住的房間。
我和胖子跑到上頭,在旅館裏翻箱倒櫃的找,想找到什麽東西,但是一無所獲。
想來也是,這邊要真有線索,警方他們應該早發現了。
後來我們又詢問了一下旅館老板,老板連連擺手,說清理房間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看到。而且張停雨和另外那個男人行事低調,他也沒有注意到什麽特別的地方。
胖子忽然問:“你們這有沒有地圖?”
老板想了會兒:“賣地圖的啊,我這裏沒,往外走兩條街,拐角那邊的地攤應該有。”
胖子這樣一問,我就反應過來,如果小雨和那個男人想在巴東做些什麽事情,周邊地圖是很重要的。不管他們是事先準備好了地圖,還是根本不需要地圖,去那邊碰碰運氣,總比在這邊瞎呆著強。
我們連忙跑到那邊。
這才發現,這邊賣地圖的還不止一個。
胖子和我分開詢問,連續問了三個人,總算瞎貓碰上死耗子,有了一點線索。
賣地圖的是個大嬸,她告訴我們的確是記得有這麽個女孩,因為長得很幹淨,討人喜歡,所以她就記住了。
那大嬸詳細描述了一下,我這才確定那姑娘的確是張停雨。
我和胖子都有些搞不懂她到這裏來到底是為了幹啥。
我問大嬸知不知道她要去哪。
大嬸想了想說:“好想是要去神農溪那邊吧,沒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