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去想為什麽空調會突然開始升溫,不去想為什麽停電了電視機也能運作,也不去想為什麽房門打不開。唔,更不要去考慮這玩意兒是怎麽吃才會變得這麽大。
現在我需要想的是,如何弄死我眼前的這隻老鼠。
嗯,這是非常顯而易見的事情。
雖然我連雞啊、魚啊之類經常擺到我餐桌上的食物也從來沒殺過,但是眼前的老鼠,我必須弄死。很簡單,不弄死它,我八成會被他咬死吧。
以前在新聞上看過追著打貓的老鼠,我權當是笑話,直到今天,我特麽真得信了——丫的,比貓還大的老鼠,哪隻貓不虛?
老鼠吱吱的叫著,盯著我,也沒什麽動作。
我手頭也沒趁手的兵器(搬磚,椅子)...倒黴了,要效仿武鬆了。額,雖然我的對手和他的對手隻有一字之差——他的對手是老虎,而我的則是老鼠。
“吱——”它突然地大叫起來,這應該就像老虎啊、獅子啊在獵物前大吼一聲一個性質。野獸,額,姑且把這隻老鼠算作野獸,大部分的野獸都有他們的共性,戰前大喊隻能算是特點之一。
綠光一閃,這玩意兒就衝到了我的跟前。
我勒個擦,跑得太快了吧。
隨後...
我躍起身子,從它頭頂跳了過去。
咳咳...這玩意兒快是快,但畢竟還是非常矮小,哪怕有貓那麽大也改變不了它還是很小的本質,輕輕一躍就能跳過去。
綠光再次閃過,這次,它跳躍起來,衝向我的腦袋。
額,我丫低頭不就行了。
就地一滾,我躲開了它的襲擊,順手,我掏出了剛剛裝在口袋裏的手環。
有句話說的好: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之前我的確發現,這個手環擁有我所不理解的神奇能力,可以影響鼠群的行動。不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親眼見證一下,萬一被坑了怎麽辦?現在隻有一隻老鼠,但是誰敢保證這酒樓裏隻有那麽兩三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