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並不應該用“玩意兒”來形容它。
它,也是一本“書”。
而且,它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卷”書。
這是一卷竹簡。
我挑著眉頭,從書架上把它拿了下來。在它的旁邊,還有許多紙張已經泛黃,而且看起來就非常非常有年頭的古書。
蹲著實在太累,我就索性坐了下來,細細看了起來。
竹簡的開頭上用隸書寫著七個大字。因為隸書大多都和現代文字接近,我自己本身因為愛好也曾經研究過,倒是很輕鬆地認了出來這七個字。
大地七秘教典。
我皺了皺眉。這是古代的宗教書?這時候我撇到了竹簡的最後,上麵用蒼勁有力地筆觸刻著兩個字“玄子”!
玄子!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玄子的書?我玄子究竟是何許人?下意識摸了摸胸口,這才想起來,我的衣服已經被換掉了。至於《玄子》...這不在旁邊書架上嗎?
我再看了看旁邊那一本本泛黃了的古書,看來我手頭的這卷竹簡應該是類似於“序言”“目錄”一樣的東西。
這可能就是破解謎題的重要信息。
“吾常聞,非人勤以求知,乃知者勤以求人也。然吾知其謬。其知者非求人,實乃出而逐人矣。其刻深無情者,如鷹犬逐兔。”
什麽什麽?
我挑著眉頭,有些詫異。這個玄子竟然是一個反知識理論者?我摸著下巴,有些驚訝。難怪這個人在曆史上沒留下什麽名,原來是一個反學習的人。這種人先不談對錯,這理論和孔子所推崇的教育觀念完全不一樣啊。
再往下看,我才發現原來是我想錯了。他並不是一個反對知識的人。而是在他看來,知識會引人向惡,甚至引發不必要的災難。怎麽說呢...他這個思想我明白,不就是普通的小混混和有文化的小混混之間的差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