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腦漿、骨頭、奶油、脂肪。
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散落在酒紅色的地毯上,或惡心腥臭,或散發著怪異地香氣,或不成規則被破壞成碎片、殘渣。被裝飾的喜氣洋洋,擺放著無數點燃著的蠟燭的這個大廳,原本應該充滿著歡聲笑語,彌漫著節日的氣氛。但是,所有人卻都麵色沉重,甚至在一些角落裏,還傳來了低聲抽泣的聲音。
我回過神來,卻有些茫然。
我...這是又回來了?奇怪...剛剛我是在做夢?
我現在坐在一把椅子上,但是和我之前做的那椅子不同,這次是金屬椅。這裏也不是我的房間,而是那個充滿了鮮血與詭異的酒店大廳。
我低下頭,看著雙手,這時候我留意到了地麵。
地麵上有碎裂成一片一片的慘綠色固體。
我伸出手,把一塊碎片拿了起來。
碎片上麵有無數的老鼠,每隻老鼠都在它前麵的另一隻老鼠。繪畫風格非常詭異,看起來不像是任何一個已知流派,但我曾經見過。這花紋,不正是之前手環上所繪製的鼠群嗎?
手環碎了?怎麽碎的?
“陳,這手環對你很重要嗎?從剛才開始你就在盯著手環看。”
是艾薇兒。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看起來似乎要好上許多。她的眼神非常詭異,唔,就像是一個在集市上擺攤大媽,突然發現買自己東西的小夥子輕易地打趴下一群過來收保護費的小混混一樣,那是在看武林高手的眼神。
我挑了挑眉頭,隨口問道:“這手環是怎麽碎的?”
艾薇兒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擺了擺手,笑了起來:“你說的笑話可真夠冷的,這不就是你之前自己摔碎的嗎?”
我...我自己摔碎的?
掏出我自己的手機,我看了一下。
唔..好像不對。我摸著下巴,卻想不出來有什麽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