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活著,但是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但是他永遠活在別人的心中。這句話可以類比一下,那就是,有的人一直都看起來冷靜智慧,但其實他是個瘋子;有的人看起來瘋瘋癲癲,但實際上卻是一個看透了時間一切,孤獨的獨醒者。
前者有我的二哥,有我的大哥,有其他的那些可憐可悲,有真的有可恨之處的人。後者則存在於史書詩畫當中,諸如陶淵明王安石之類的古代先人。
可我明白,這個世界上並不單單存在兩種人,就像世界上有活人死人之分,但實際上還有所謂的“活死人”;世界上有好人壞人之分,但還存在著牆頭草;世界上存在著智者與愚者,但還有一大堆的庸人活在世界上。單純的用一兩個特點來分辨他人,歸類其他人,都是無用的。
張鎮,這個站在我的麵前,被無數的怪物所包圍著的人,仿佛一個帝王一樣,審視著他的“軍隊”。用睥睨天下的眼光看著我。
他不是個瘋狂之人,但他的的確確是個瘋子!他是一個極為冷靜的人,但他根本沒有理智可言!
他是我見過的世界上最惡劣的人,隔著他老遠,我就仿佛聞到一股腥臭難聞的味道,仿佛下水道之中的淤泥。在我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是什麽好人。糖衣炮彈的確是非常有效的東西,就連我都因為一本書而對他大加改觀。
這家夥簡直臭氣熏天,一股壞胚子的味道藏也藏不住,打娘胎裏出來我還沒遇到過這種大敗類!
“張鎮!”
兩個字,不需要其他的語言,我所有的想法,所有的疑問,所有的憤怒,全部在這兩個字之中!
“哼哼哼,陳小鵬。”他站在高位,俯視著我們,冷笑著“還有一個混血的女人,一個可笑的電子鼠,以及一個看不清狀況的拜亞基?”
“真沒想到你居然也會這種法術。不過那又有什麽用呢?”他張開手,在他的身後,不僅有一個高達兩米的巨大圓台,還有無數的恐怖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