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天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正常,沒有任何的風波,甚至連個打架的都沒有...張鎮那老家夥該不會真在騙我吧?
“小鵬,你今天不去上實驗課了?”國恩大哥臨走前問我。
我點了點頭,應了一句:“是啊,不去了,反正都是上課的時候講過的了。”
所謂的實驗課,其實說白了就是文化課的解釋課。比如上學期解剖課的時候,真正解剖的時候隻有一隻小白老鼠和一次青蛙實驗。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是老師站在講台前,用多媒體放一些圖片,順便拿著模型給大家展示罷了。
“要是查人的話,記得給我打個電話,麻煩你了。”查人,就是點到,有時候老師會照著花名冊點人,如果沒來的話,就會在學期末的考試成績中扣分。雖然不扣學分,但也很麻煩的。
他點了點頭,就離開宿舍了。
學校的網吧裏現在已經有不少人了,我也看到了幾個熟人,尤其是四班的管佳龍。
“你今天沒去實驗室?”這可不是他問我的話,而是我問他。不知道病理學的實驗老師到底怎麽回事,不僅提前了我們班的課程,居然還把別的班的人也拉到了一起。現在實驗樓裏應該是三班四班七班整整三個班級了。
“不去了,沒用。”他搖了搖頭“今天上黃金。”
他也是個LOLer,不過我和他不一樣,我隻是喜歡玩,他則喜歡炫。有人說玩LOL不打排位沒意思,但是我覺得排位也沒啥意思,太累,根本不像是玩遊戲。
我朝他點了點頭,隨後坐在他旁邊,也玩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跟我瞎扯起來:“上次去上實驗課,不知道怎麽回事,總覺得頭疼。”
“頭疼?”
“是啊,上完課就覺得老疼了。而且疼了好長時間,我現在連上課的時候上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他一邊瘋狂地按著鍵盤,一片和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