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打動不了他,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希望他能把所知道的關於鄭秋娥夫君的一切告訴我,並留了我的手機號碼。
寫完信看了幾遍,心裏想,陳建華雖然從農村走出去,但受現代高等教育多年,又是老師,很可能隻信科學,認為這些都是可笑的迷信,如果這樣,他收到信隻會當做笑話而置之不理。但不管是什麽樣的可能,我還是得試一試。
第二天我把信交給客棧負責買菜的人,托他去鎮上買菜時替我寄出去。
我路過爺叔房間時,看到爺叔和海叔麵對麵在打坐,爺叔看到我招呼我進去,示意我一起打坐。
我學著他們的樣子把腿盤起來,但怎麽盤也隻能一個腳的腳心向上,而爺叔和海叔都能雙盤,就是左右腳心都能向上。
爺叔見狀道:“不要硬來,先單盤就行了,氣沉丹田,用腹式呼吸,把腦子清空,什麽都不要想。”
我照爺叔吩咐,靜靜地打起坐來。
坐了二十分鍾左右,除了腦子清醒一點,其他沒啥感覺。要下床時,雙腿已經又痛又麻,我呲牙咧嘴摸著腿,海叔見狀笑了:“以後記著每天堅持打坐,時間長了你就知道打坐的好處了。”
我一瘸一拐回了房間,靠在**又讀起《周易》來。
隻要是有古文功底的人,多讀幾遍,按字麵意思理解起來並不難,但從字麵意思來看,並不玄乎,無非是說王公大臣哪些做法是對的,是吉利的,而哪些不對,會不吉利。跟這世間萬物有何聯係,我真一點沒看出來。不過讀久了,順口也會背幾句,到小夥伴麵前顯擺一下倒是夠了。
劇組經過創傷,拍攝進度很慢,有天製片人痛下決心,決定離開這裏,另選拍攝地,但經過費用預算後,又絕望地放棄了。
看到製片人的可憐樣,我也感到有些不忍。盼望著早點解決鄭秋娥的事情,幫他度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