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曹院長來之前我還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因為太過蹊蹺。這些人說我整整昏迷了一年之久,而以前一直是個半死不活的植物人!簡直是夠了!這是不是又是某個電視台整人的惡作劇欄目啊?若不是的話我一定是進錯了科室,這裏一定是精神科,而這些胡言亂語的全部都是病人披上白大褂假扮的,一定是!
看著那些人手忙腳亂的準備儀器給我做檢查,我果斷的拒絕了。
“你們不要碰我!”,我警惕的望著麵前的幾分人,一把拽掉了插在手腕上麵的置留針管。
“小姐,你不要激動!先坐下來好嗎?你這樣容易暈厥的!”,單眼皮小護士急忙安撫,可是她善意的安撫此時在我看來好可怕。
我明明被那個作死的牛郎給丟下樓了,沒有摔死卻摔壞了腦子嗎?!為什麽我會在醫院!?誰給我送進來的?!那個凶手抓住了沒有!?
一係列的問題一股腦的衝了上來,瞬間我的雙眼便有些昏花了,見我搖搖欲墜,小護士趕忙上前一步扶住了我,將我扶到了**坐下。
“你已經躺了那麽久了,不緩和一下就這麽起來,是會頭暈的!”,小護士將床搖高,在我的背後塞了一個枕頭,讓我舒服的靠在上麵。
“我要見我的家人!”,盡管小護士溫言軟語,我還是對她有所堤防。
“我們已經通知過了,應該馬上就能趕來!”,先前為我檢查的張院長笑著對我點點頭,而後將目光落在了小護士的臉上。“你照顧病人,我們先回科室,萬一有什麽情況立刻通知!”
“是,院長!”,單眼皮護士重重的點頭。
見那個所謂的張院長帶著那個男醫生離開了病房,我緊繃的身體稍稍的放鬆了一下啊,看著小護士拿著酒精棉球給我擦手肘上麵滲出血的針眼,我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