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楠有些歇斯底裏,我的的目光卻死死的黏在了她手中的手術刀上麵。現在想起劉姐那天晚上對我說的話,她說,如果我再靠近王楠死的便會是我!那個時候,我以為是劉姐是在警告我不要多管閑事,否則便會殺了我,其實她是在提醒我,最危險的人物其實是王楠而不是她!
為什麽我那麽傻,當時沒有聽出來?!
後麵,縱使王楠不說我大概也猜出了一二。劉姐對王楠視如己出,傾心照料,可是換來了王楠的鄙視和奚落。縱使女嫌母醜,那十多年的感情既然付出了也收不回去了!王楠上了大學,幹脆在外地找了一份工作,憶女成狂的劉姐便一路乞討跟來了這裏,陰差陽錯,居然被好心的張院長安排進了醫院做了臨時工。
“你知道嗎,當我看到那個醜女人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簡直快要瘋了!快要瘋了你知道嗎?!”,王楠在我思緒萬千之際,一下子衝到了我的麵前,激動的用冰涼的手術刀抵住了我的脖子。“我好不容易擺脫她,她為什麽還要出現?!她賣掉了家中所有值錢的東西給我上大學!為什麽!為什麽還能找到這裏來?!她是我的噩夢嗎?!我永遠都擺脫不了噩夢嗎?!”
“王楠,你簡直是個畜生!”,我氣喘籲籲,無視脖子上麵的手術刀,憤怒的望著王楠。“縱使你們沒有血緣關係,可是你卻是她親手養大的啊!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她?!”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王楠抬起手就重重的甩了我一個巴掌,打的我耳朵嗡嗡作響。“我寧願她當初沒有收養我!她破碎了我對一個母親美好的幻想!她讓我這麽多年以來,活的不像是個人!”
“嗬!”,我用舌頭頂了頂火辣辣的腮幫子,輕笑起來。“是你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人!但凡是一個人,都不會像你這樣沒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