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和我家是遠親,我媽叫他一聲表叔也是祖上的一點血緣關係,他父輩的時候,家裏其實還算過得富裕,能自給自足,還有一間大宅子,隻是有一年,三大爺生了一場重病,連下床都費勁,明天躺在**,花費都不小,他的父親找了很多醫生都沒有效果,直到遇到了一位算命的老先生,說他身具修道之命,隻有修習道法才能根治疾病,從此三大爺就走上了這條道路,四處尋找修道的機會,疾病的確除掉了,隻是這前前後後的開銷足以讓他門家傾家蕩產,他也迷戀上了修道之術,開始變得不務正業,隻是這一二十年過去了,他的父親也在病痛與貧窮的壓迫下撒手人寰,一間大宅子,走的走,散的散,於是,三大爺賣掉了宅子,住在了這個小村子裏。
他的命不好,但他將自己喜歡的東西堅持下來了,我們在他的院子裏看了看,有兩塊菜地,還養著豬,估計這是他唯一的生計了吧!
我們在他家打了兩個地鋪,經曆了一晚上的勇者鬥惡蚊之後,清早雖然睜開了眼睛,但是還是很疲倦的不想起床,再看看三大爺的床,空空如也,昨晚一百隻蚊子把他團團圍住,趴在他身上,他卻紋絲未動,還說,做我們這一行的,身上的難免會沾染一些陰氣和怨氣,讓蚊子喝點血,可以把這些髒東西帶走,想想就覺得他碉堡了。
睡了一會兒,覺得太燥熱了,就起身坐了一會兒,身上還有蚊子叮咬的紅包,昨晚洗的澡白洗了,我捶捶背和腰,一晚上八個小時不到的睡眠,就像打了八年抗戰一樣艱辛,我一手一個鬼子,把他們都拍死了。
這個時候天威也突然醒來了,看看空空如也的床位,問道:“小天,怪大叔呢。”我茫然的搖搖頭,還沉浸在昨晚的打蚊子的快感中。我們簡單的洗了個臉,在簡陋的客廳的桌子上,發現了一碟饅頭和包子,肚子開始咕咕直叫的我們立即衝了過去。